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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Y女主播的造富神話,從2000月薪到百萬年薪

2014-08-03 08:27

 

鈦媒體注:互聯網草根為王的時代,YY成功的證明了什么是粉絲經濟。無數生活中的屌絲,在YY變身知名主播,網上萬千網友為他們撒花送禮,生活中眾多“土豪”為他們豪擲千金。而這些也造就了一路靠打著“性”與“金”擦邊球成長起來的YY的火爆。而這些造富神話又是怎樣誕生的?南方都市報的這篇采訪報道,或可窺一二:

 

通過在YY的實時直播,也就是唱歌和聊天,沈曼在一年內吸引了數名“土豪”,由此聚集了數百萬財富,甚至她出行的頭等艙機票、星級酒店住宿也都由粉絲買單。而此前,她是四川某醫院的護士,拿著月均2000元的薪水。

絢麗流光:屌絲的逆襲

體態偏瘦而又神采奕奕的沈曼在廣州“小蠻腰”旁的四季酒店出現。她一手拉著Prada行李箱,一手提著Prada手袋。她化著淡妝,踩著批發市場35塊錢淘來的涼拖來到前臺。她拿出一張無限信用卡,對電話那頭說:押金3500元,我刷了啊。

被告知信用卡只限本人使用后,她沖前臺吼了兩句,進房叫了份宵夜,心情又開始好轉。

通過在YY的實時直播,也就是唱歌和聊天,沈曼在一年內吸引了數名“土豪”,由此聚集了數百萬財富,甚至她出行的頭等艙機票、星級酒店住宿也都由粉絲買單。而此前,她是四川某醫院的護士,拿著月均2000元的薪水。

跟沈曼一樣,主播李賢良也在此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。

6月28日是李賢良的生日會,按照慣例,他的收入在這一天會達到一個峰值。當天,他收到的禮物折合人民幣80多萬,按照與YY的分成原則,他有近40萬入賬。

每晚八點至半夜,李賢良都在一個5平米左右的儲物間進行直播,聲嘶力竭地針砭時弊、指點江山。直播設備的門檻并不高,電腦、攝像頭、麥克風、聲卡、臺燈,是掘金的全部道具。

他的秀更像是一種發泄,唱歌也好,對社會不公拍案而起也好,他好像一直都在嘶吼,你內心的原始沖動好像能隨著他的嘶吼而釋放殆盡。由于音量過大,他持續被鄰居投訴,三次被迫搬家,中途甚至被老外用鋼珠打碎過玻璃。

跟李賢良風格類似的主播在YY上并不少見。李自稱屌絲,用語屌絲,風格屌絲,所以YY上的“這幫屌絲肯定也會喜歡我”。在一次YY官方的活動中,一名人氣頗高的黃發男主播操著濃厚的東北腔大喊:我就初一文化怎么地?你們誰比我學歷還低,說,你們誰比我還低?觀眾爆發出一陣會心的大笑。

主播李賢良的秀更像是一種發泄,自認風格屌絲的他也在此改變了人生軌跡。他在生日當天收到的禮物折合人民幣80多萬,按照分成原則,他有近40萬入賬。

李賢良的判斷與YY創始人李學凌一致。后者曾對媒體表示,草根才是中國互聯網的核心用戶。的確,李學凌成功定義了他所締造的王國的主要國民。2012年,YY語音母公司歡聚時代在納斯達克上市。2014年第一季度的財報顯示,歡聚時代凈營收6.663億人民幣,其中在線音樂和娛樂營收3.831億,同比增長228%,而付費用戶則同比增長103.2%。會員身份、虛擬禮物是付費的全部呈現。或許是早年當過記者的原因,在互聯網遍地開花的年代,李學凌敏銳地嗅到了大眾的需求。在這個由他一手締造的的半虛擬世界里,你可以花比現實中更少的錢得到娛樂、存在感以及至上的權力。

沈曼的直播間經常被一道道流光刷屏,這意味著觀眾在給她成組地送禮物。贈禮者的名字和禮物一塊,組成流光,劃過視頻下方的公屏,幻化出絢麗的光輝。

不是所有的禮物都能閃現和被記錄,只有一次送10個以上才能觸發流光,否則,你的心意就是一團空氣。

每個虛擬禮物都是現實中把妹的常用道具。售價最低的是棒棒糖、么么噠等,每個0.1元,最高的則是香水、鉆戒等熟女用品,每個19.9元。系統設置的可選數量是1,10,30,66,188,520,1314,很顯然,系統敏銳地嗅到了用戶的心態,每個數字都傳遞著直白的的曖昧信息:一心一意,十全十美,想你,一切順利,要抱抱,我愛你,以及一生一世。

YY為這個半虛擬世界里權力的踐行設置了壁壘。在人氣高的直播間,身為平民的你可能需要排隊進場,而貴為國王的賈思杰則可以長車直入。所有貴族都在視頻左側的貴賓席就坐,按爵位高低依次排列。

5%“土豪”:“這是富二代的平臺”

沈曼的直播間停了670輛豪車,從法拉利458,蘭博基尼LP700-4,到布加迪威航,不一而足。很快,你能發現賈思杰的勞斯萊斯幻影也停在那,他是沈曼忠實的“土豪”,豪華座駕彰顯著他高貴的血統和高于常人的權力。進場時,他的座駕會劃過視頻下方的公屏,直達貴賓席之首。

只有人民幣才能換取這些虛擬的車。一輛虛擬的蘭博基尼售價6800元,布加迪威航則是43000元,有效期都只有一年。開通貴族,則可以免費獲得座駕。貴族的底端是勛爵,是唯一沒有車的爵位,頂端則是國王,爵位越高,座駕越豪華,相應地車牌號也就越短。

YY為這個半虛擬世界里權力的踐行設置了壁壘。在人氣高的直播間,身為平民的你可能需要排隊進場,而貴為國王的賈思杰則可以長車直入。所有貴族都在視頻左側的貴賓席就坐,按爵位高低依次排列。

在容納量500或1000人的直播間,晚到的貴族可以把無名之輩踢出房間,甚至可以把同為貴族但爵位比他低的人踢走。

一切都是明碼標價,任何人都可以購買。國王首開12萬,之后每月3萬“按揭”。勛爵首付50元,此后每月20元。勛爵的名字將出現在貴賓席的最末端。普通用戶是沒有存在感的,放眼望去,幾萬人的直播間,找你的名字都很困難。

歡聚時代在5月份的一次電話會議中提及,YY娛樂5%的觀眾貢獻了70%的收入。

在YY用戶的詞典里,這5%的觀眾被稱之為“土豪”,他們要么開通了國王,要么開通了公爵,但都是數以萬計地給主播砸禮物。他們是主播的大財主。

沈曼視頻的右側是周貢獻榜單。跟貴賓席一樣,貢獻榜首也被倆國王穩穩占據,沒有人可以撼動國王的權威和地位。7月5日前的一周,貢獻最多的國王累計贈送了52892500的紅鉆積分,也就是52892.5元的人民幣。

“我什么都沒得到,就是虛榮心得到了滿足。”賈思杰告訴南都記者。去年年末,他在幾天內給沈曼刷了折合人民幣100多萬元的禮物,而他在YY上的總消費已經超過了300萬元。

跟部分Y Y用戶一樣,賈思杰最初接觸是YY上的游戲玩家,YY開通視頻直播后,他又跟大部分用戶一樣,成為了直播觀眾。偶爾,他也邊打游戲邊聽歌。

“說白了,這就是一個富二代的平臺。”賈思杰說。

撒錢快感:“國王”的攀比

如果說送禮物是一種參與方式,那么,圍觀“土豪”砸錢則是一種近乎狂歡的參與方式。當“土豪”幾萬十幾萬甚至幾百萬給某個主播砸禮物時,興奮神經被挑起的圍觀者比主播還激動,他們的“萬歲”、“××威武”會湮沒公屏,就像一座座巖漿噴發的火山。

直播間同時在線人數越多,吸引的土豪就越多。因為在人氣低的直播間,即使一次砸100萬,也沒多少人為你歡呼。

沈曼直播間的人氣一直維持在兩萬左右。在視頻左下方群聊專用的公屏上,觀眾發言后浪推前浪,多到你根本來不及看清誰說了什么。淹沒聊天公屏的還有觀眾送的免費大紅花,幾乎每兩條留言后就會出現一朵免費的大紅玫瑰。

沈曼早已習慣了這種場景。沒有人在意這些不花錢的殷勤。觀眾都在等待土豪出現,沈曼也是。土豪入場時,沈曼會甜甜地點名歡迎,不送禮物的屌絲被禁止加主播為好友。

十分鐘后,高潮出現了。一名貴族開始用“一生一世”示好。應景世界杯,他一下送出了88組1314的球迷票。隨后,他又開始成組送月票,一次520張,每張2.5元。最初的月票用于會員抽獎,抽到后可以送給喜歡的主播增加人氣。后來,YY主播人氣的高低開始完全取決于金錢的多少:月票開始出售了,并且很快地,只能一張張刷變為了可以一組組刷。

現在YY上大約有80名國王,以1981-1987年出生的單身男性為主,并且“基本都是富二代”。

撒錢的快感激增了YY和主播的收入。YY規定,主播將禮物兌現的前提是與公會簽約,公會相當于經紀公司。YY上分布著各種大大小小的公會,他們與YY沒有法律關系,只負責主播的挖掘、培養,以及參與分成。

YY是公會和主播的大老板,也是最大的贏家。通過出售虛擬的禮物獲取不菲的收入后,YY還會從主播的收入中抽取50-60%的提成。

“二三線城市的娛樂非常單調,普通年輕人的社交生活也是,YY某種程度上彌補了一種線上娛樂方式的空白。”歡聚時代一名高層稱。他同時認為,“土豪的世界”的確存在,但它并不能代表那些“沉默的大多數”。“土豪撒金”并不足以支撐他們一天數小時的參與及圍觀,職業替代、興趣愛好、夢想補償等才是真正的動力。

線下,YY上的“土豪們”也自發形成了一個圈子。他們抱團出沒,在這個半虛擬的世界里掀起了一輪輪狂歡,他們是另一群表演者,掀起高潮的同時也給自身帶來了快感。

賈思杰告訴南都記者,現在YY上大約有80名國王,以1981-1987年出生的單身男性為主,并且“基本都是富二代”。他們會商定好,今天一起去給我喜歡的主播刷禮物,明天再一起給你喜歡的主播刷禮物。

國王之間也會相互攀比,有的帶著小跟班游走于各大直播間,給小跟班們上演撒錢秀,國王們的名字在用戶中耳熟能詳。

有時候,國王也會心血來潮,挑一個人氣低的直播間去撒禮物。

“觀眾就會驚呼,哇國王,他們會送我很多禮物,但送完就走了。”在YY上當了一年主播但至今只有20多名粉絲的花花說。白天,她是深圳南山區某外企的行政助理,每天晚上9點至凌晨1點,她又是YY上濃妝艷抹的一名主播。

像花花這樣人氣不高的主播遍布YY的各大公會。23歲的夏綠蒂主攻Cosplay和唱歌,盡管長相甜美,但是在YY上當了四個月主播后,她依舊收入慘淡——從來沒有國王注意到她的存在。有時候,直播間甚至沒有人跟她互動——在線的觀眾在打游戲,只是掛著在聽歌而已。

有一次,夏綠蒂正唱著歌,一用戶一進來就狂刷棒棒糖,一組66個,幾組之后,他的名字出現在周貢獻榜榜首。然后他就走了,再也沒來過。

“在幾萬觀眾的直播間,他送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。”夏綠蒂說。

主播生態:直播間金字塔

每個主播都被自己的粉絲稱為老大。

李賢良老大每天都在他5平米的直播間享受粉絲給他的至上待遇。他就像一個被層層護衛的將軍,直播間有專門的接待、場控、錄音、護衛、巡查、皇冠等管理員,具體事務采取逐層匯報制,金字塔的頂端則是李賢良。

排場就是氣勢,就是威信。在人氣不高的直播間,閑逛的粉絲會毫不客氣地嘲笑主播,竟然連場控都沒有!而在李賢良的直播間,場控負責清理不受歡迎的游客,接待負責他不在的時候跟粉絲聊天,護衛是他的御用軍,相當于舊時的御林軍;巡查扮演的則是紀委的角色,巡查各部門是否在各司其職,偷懶的會被揪出。

李賢良的早期粉絲中有很多地方高校生,那時,YY還沒有開通視頻直播,只能做類似于電臺的主播。心路歷程、感情問題、家庭生活都是李賢良的談資。“山東一個學院的整個宿舍都聽我直播,因為他們晚上7-10點沒事做。我好像是他們的一種寄托。”他說。

而現實中,你很難將眼前的李賢良與“主播”二字掛鉤:中等身高,雙眼皮,白色的T恤已經被兩年內暴增的40斤脂肪撐得凸起,如果不是開著奧迪A6,你很有可能以為他是剛剛才從酒店下夜班的廚師。

“死胖子”、“傻×”、“腦殘”之類的字眼間經常在聊天公屏滾過。以前,李賢良會罵回去,現在,他基本不回應了,粉絲會全權負責。

“主要是為了解壓。”劍哥是YY上知名的土豪之一,跟大部分國王不一樣,他把目前所花的300多萬中的近一半給了一位男性主播。“想玩女的,現實中多得是。”他說。

管理員的身份標識是黃色馬甲,代表他們擁有僅次于頻道所有者的權力。他們可以給游客穿上紅粉藍綠代表不同等級的馬甲,可以封游客的IP號,讓不順眼的游客永遠無法進入直播間。

施恩宇是某直播間的夜場管理員,白天,他則是一名銷售。“我晚上沒事情做,除了打游戲,每天上去聽歌已經成了我的精神寄托。”他說。每個月底,作為答謝,主播會給他充一些話費。在給主播值班期間,他也經常去別的主播間逛,但從不給錢。“唱那么難聽,憑什么給?”

同樣只看不花錢的任小權也是一名圍觀者。他是東南某三線城市公安局的一名文員,玩游戲累了他就進直播間看美女、看公屏聊天,“很多屌絲刷屏挑逗女主播,主播偶爾回應下,然后又繼續唱歌”,但他從不說話。

“不花錢,沒人會搭理你。”他說。很多主播會在直播間向觀眾要禮物,任小權也會送,都是免費的大紅花。

用戶消費達到一定程度,就可以穿上黃色馬甲,就可以進入主播建立的鐵粉群,否則休想,因為你不能證明自己不是其他主播派來的奸細。

“競爭對手會派粉絲來加老李為好友,之后不斷發彈窗,他就會被迫下線。”李賢良的妻子說。

群體存在感:“老大指誰我打誰”

跟現實一樣,在YY的世界里,女主播比男主播更容易成為靶子。

虛擬世界給了人類面具的同時,也將人類不能見光的原始欲望暴露無遺,陰暗在這里得到了無限制的放縱。有一名主播將沈曼的頭像P到了一張裸照上,這張照片在各大論壇迅速躥紅。

盡管YY將肇事主播封了號,但最吸引人眼球的話題并未就此停止發酵。“P我照片的主播嫉妒我,因為我身邊的土豪一直沒斷過。”沈曼說。

不能讓老大受欺負是粉絲們的共同信仰,為緊密團結在主播周圍,大部分主播都有自己的醬油群。醬油群由上萬名粉絲組成,主播受欺負了,他們會一起去報仇。

有一次,沈曼的直播間突然增加了上千名前綴一致的觀眾,他們由一名主播帶隊,一起在公屏打出“你除了會勾引人還會干什么”。沈曼稱,事因這名主播的財主到她房間給她刷了大量禮物。

最龐大的是公會醬油群,成員高達十幾萬。在特定的時間段,成員披上統一的馬甲,由群老大帶隊,同時出現在某個頻道,或助威,或拆臺。群老大給主播刷禮物,群成員就在公屏歡呼雀躍,千軍萬馬,所向披靡。

“我覺得我就是群體中的一員。”任小權說。“勒龐的《烏合之眾》給群體做過定義。在直播間有共同的喜好,做共同的事,才覺得有群體存在感,甚至歡呼也是一種跟風,無意識的。”但他強調,每天晚上關掉YY直播,這扇門就關閉了。

“玩YY是因為我性格內向。除了上線的幾個小時,YY幾乎影響不了我。”任說。

“老大指誰我打誰”,這樣的誓言在貼吧并不少見。“我們不求紅紅火火,只愿默默成為××的一把利刃,可以痛擊敵人的一把尖刀。”某公會醬油團一員在貼吧寫道。

為表衷心,用戶可以開通守護,成為守護主播的人。開通費用為每月999元,開通則意味著你日夜守衛你心愛的支持的主播,同時,主播也會從中獲取300元的回扣。稱為守護,你進直播間也無需排隊,在視頻正下方的公屏,也就是顯示土豪入場和禮物數量的那個區域,可以免費打字。

一切權限都由人民幣決定,花費比現實中更少的錢,你就可以享受權力的快感。YY規定,LV.2以上級別的守護者可以禁止他人在該頻道使用喊話功能。

“主要是為了解壓。”劍哥是YY上知名的土豪之一,跟大部分國王不一樣,他把目前所花的300多萬中的近一半給了一位男性主播。“想玩女的,現實中多得是。”他說。

“平時白天睡到兩三點,朋友特別少,有些話找不到人訴說,在YY上玩就不會想那些事情。”這位18歲就退學出來做生意的國王說,他的第一桶金是通過家庭關系找到的高速公路項目。

粉絲吸金:盛典狂歡

李賢良生日那天收到的最好禮物之一是兩名粉絲為他開通了國王。

直播間每誕生一名國王,意味著主播可以拿到兩萬元的提成,而所有在線用戶的屏幕上都會滾過“×××榮升國王”的提示。這是一個三方受益的買賣:國王聲名大振,主播引發圍觀,YY坐等收錢。每天同一時段,YY上不時彌漫著主播“××開個國王唄”的異口同聲。

在李賢良的直播間,圍觀群眾持續的“感謝給力哥榮升國王”刷屏持續了好幾分鐘,雖然他們不能從中分到半杯羹。

生日是刷禮物的小高峰,巔峰則是年度盛典。

每年年末,YY會評選多個針對主播的個人獎項,選評的依據是主播得到的票數,一張選票一塊錢,可以無限次投票。也就是說,誰爭取到的土豪多,誰就是冠軍。

為扶持某個主播,增加公會知名度,公會也會去給旗下主播投票。去年的年度盛典上,沈曼得到了所在公會的支持,公會老大給她刷了40萬,摘得年度最佳女偶像后,她把40萬還給了公會。

成為最佳女偶像,意味著沈曼得到了下一年的YY官方推薦,她會吸引來更多粉絲,YY也會拿到更多的傭金。

YY組織的官方活動也是迅速提升人氣的一個通道。官方活動就是多名主播輪流在官方頻道露臉,就像一場眾星演唱會,但是又比線下的演唱會更火爆。即使是中國最大的國家體育場鳥巢,容納極限也只有9.1萬個,但官方活動的最高同時在線數能超過10萬,因為只要有粉絲龐大的主播參加,他們的粉絲都會組團跟過去。

“我們希望打通娛樂線上線下的間隔,真正的去運營粉絲經濟。一個健康、廣泛、長效的藝粉關系,是最重要的,我們最近的改版就是希望極力營造這個生態,遏制‘土豪金’的破壞力。”歡聚時代上述高層表示。

“我送禮物的時候,他們其實也在幫我,就是逗樂。”賈思杰說。上YY看直播是他每天的必修課,長則五小時,短則半小時。他是個富二代,打理著父親的家族企業,上班、應酬、睡覺,這是他的三點一線。

“父母不知道我在上面花了這么多錢,不然他們肯定以為我特別不務正業,這會極大影響我以后的發展。”他說。

為了維持和金主的關系,偽球迷李賢良在本屆世界杯期間開始賭球,下注以萬為單位。沒有意外,十賭九輸的魔咒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應驗。而在他看來,即使賭輸了,這也是一種人情投資,是和“土豪”們在一個圈子里玩。

但是,他幾乎完全沒了自己。除了對著電腦,他每天的事情就是睡覺。前幾個月,他在小區辦了張健身卡,想著每天下午四點雷打不動去健身。但沒幾天,他發現時間根本就不是他自己的,今天要去見導演,明天為線下某個節目做準備,這就是他的全部生活。

沈曼的直播又開始了。背后的液晶電視屏幕不時閃過世界球星的身影,那是她的爸爸在觀看世界杯。

“你們叫我爸什么?”沈曼開始與粉絲互動。

公屏上滾過一排“岳父”。隨后,屏幕迅速被豪車和成組的禮物堆滿。

(應采訪對象要求,賈思杰、夏綠蒂、施恩宇、任小權均為化名)

【本文來源于南方都市報,記者周衛 蔣昌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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